【2026年】北海道賞天鵝景點與時期｜10月飛來的Utonai湖、Kucharo湖，與冬季也留下的屈斜路湖

在北海道能看到的天鵝種類，會隨季節不同而改變。苫小牧的Utonai湖與濱頓別的Kucharo湖，是大天鵝與小天鵝在秋、春兩季往返西伯利亞途中的中繼站。弟子屈的屈斜路湖・砂湯則是越冬地：嚴冬時湖面幾乎全部結冰，只有靠溫泉熱維持不結冰的一角會聚集天鵝。同樣是「可以看到天鵝的湖」，前往的季節與天鵝停留的原因卻各不相同。

以下資料皆於2026-09-29確認。本文僅根據日本野鳥之會、濱頓別町、弟子屈町（摩周湖觀光協會）、苫小牧市、日本環境省等官方資訊中可確認的範圍撰寫，若飛來數量或日期在某年無法確認，文中會如實說明。

北海道何時可以看到天鵝？秋季飛來、冬季越冬、春季北返，地點各不相同

公益財團法人日本野鳥之會介紹Utonai湖時提到：「春、秋兩季，可以觀察到豆雁、白額雁、大天鵝等遷徙途中的水鳥，佈滿湖面的景象」（日本野鳥之會・Utonai湖（北海道苫小牧市））。日本環境省公開的資料中則提到Kucharo湖「從秋季到春季，會聚集以小天鵝為首的鴨類」（日本環境省・濱頓別Kucharo湖水鳥觀察館）。兩座湖都是遷徙途中的中繼站，主角是秋季與春季。

屈斜路湖・砂湯則情況不同。弟子屈町彙整的資料中提到：「冬季，湖面幾乎全部結冰。湖岸附近地熱較高的零星地點不會結冰，成為天鵝的飛來地」（弟子屈町・屈斜路湖 適當利用規則與禮儀（PDF））。這裡並非遷徙的途經點，而是在湖面結冰的嚴冬時節，天鵝聚集到溫暖水邊的地方。想在秋季看遷徙景象，就去Utonai湖或Kucharo湖；想在嚴冬看天鵝，目的地就換成屈斜路湖・砂湯。

Utonai湖（苫小牧市）是秋、春的中繼站，從新千歲機場開車15分鐘即可抵達

Utonai湖是日本野鳥之會於1981年設立的日本第一座保護區，並於平成3年（1991年）登錄為拉姆薩公約濕地（日本環境省・Utonai湖野生鳥獸保護中心）。苫小牧市官方頁面對四季的描述是：「春天　湖面的水開始融化時，來自日本各地的豆雁數萬隻，以及鴨類、天鵝類等水鳥陸續聚集。（中略）直到4月初北飛之前，是湖泊最熱鬧的季節」「秋天　紅葉即將結束之際，換上華麗羽色的鳥類再次現身。豆雁、白額雁最先飛來，接著小天鵝、大天鵝陸續抵達，稍作歇息並啄食湖中茂密生長的水草」「冬天　草原被積雪覆蓋、湖面結冰時，多數水鳥會南下，但少數鴨類與大天鵝會留下，度過嚴冬」（苫小牧市・Utonai湖自然資訊）。這座湖至今已確認約270種鳥類（同頁面）。

也就是說，容易看到成群天鵝的時期有兩段：紅葉結束的晚秋到嚴冬，以及開始融雪到4月初之間。若在盛夏前往，幾乎看不到天鵝。Utonai湖野生鳥獸保護中心開館時間為9點至17點，每週一（遇假日則順延至週二）與年末年初休館，入館免費，從新千歲機場開車約15分鐘即可抵達（苫小牧市・Utonai湖野生鳥獸保護中心 營業時間與交通方式）。對搭渡輪進入北海道的旅客而言，也是苫小牧・白老地區順道造訪的景點。整個地區的車宿資訊彙整於苫小牧・白老露營車指南。

Kucharo湖（濱頓別町）是道北最大的中繼站，部分天鵝會在此度冬

濱頓別町官方頁面對Kucharo湖及其周邊的說明是：「春、秋兩季，可以看到遷徙途中的小天鵝」「這段時期，也有一部分小天鵝不遷徙，而是留在此地度冬，聚集在頓別川河口附近」（濱頓別町・Kucharo湖水鳥觀察館）。日本環境省的資料中也提到「從秋季到春季，會聚集以小天鵝為首的鴨類」（日本環境省・濱頓別Kucharo湖水鳥觀察館），結構同樣是：遷徙的主角在秋、春兩季，其中一部分則留下度冬。

Kucharo湖於平成元年（1989年）成為日本國內第3座登錄的拉姆薩公約濕地，並自昭和48年（1973年）起持續進行天鵝飛來數量的調查（同頁面）。這是一座累積了超過半世紀記錄的湖泊。水鳥觀察館開館時間為9點至17點，週一休館（遇假日則正常營業）、假日隔天與年末年初（12月31日至1月5日）休館，入館免費，停車場可停普通車52輛、大型車8輛（免費）（濱頓別町・Kucharo湖水鳥觀察館）。適合安排道北行程的旅客順道造訪。

屈斜路湖・砂湯（弟子屈町）是不結冰的水邊，嚴冬正是大天鵝聚集的時候

屈斜路湖是日本最大的破火山口湖，冬季湖面大部分會結冰。摩周湖觀光協會官方網站介紹砂湯時提到：「這裡因溫泉熱而保持溫暖，即使在嚴寒時期也唯獨此處不會結冰。從西伯利亞遷徙而來的大天鵝成群休息的冬季景象，已成為砂湯的季節風景之一」（摩周湖觀光協會・砂湯）。弟子屈町的資料也說明了相同的原因（弟子屈町・屈斜路湖 適當利用規則與禮儀（PDF））。

砂湯免費入場、全年無休、24小時開放，是戶外景點（摩周湖觀光協會・砂湯）。目前並未找到天鵝從何月何日起出現的官方公告，但由於結構上是湖面結冰時天鵝才會聚集到溫暖水邊，大致的參考標準就是「湖面結冰期間」。冬季屈斜路湖與周邊美幌峠地區的車宿資訊，彙整於美幌峠・屈斜路湖露營車自駕指南。

並列三座湖泊，就能清楚看出各自的造訪理由

將前述內容整理成表格與重點。

地點	天鵝聚集的原因	大致時期	登錄・調查紀錄
Utonai湖（苫小牧市）	遷徙中繼站，部分越冬	紅葉結束的晚秋至嚴冬、融雪至4月初	1981年設立保護區、平成3年登錄拉姆薩公約濕地、確認約270種
Kucharo湖（濱頓別町）	道北最大中繼站，部分越冬	春、秋兩季，部分冬季留在頓別川河口附近	平成元年登錄拉姆薩公約濕地（國內第3座）、自昭和48年起持續調查飛來數量
屈斜路湖・砂湯（弟子屈町）	因溫泉熱不結冰而聚集的越冬地	湖面結冰期間（嚴冬）	阿寒摩周國立公園第1種特別地域

整理成檢查清單，會更容易決定行程。

• 想看成群遷徙的天鵝 → 將Utonai湖或Kucharo湖排進秋季或春季行程
• 想同時欣賞雪景與天鵝 → 將屈斜路湖・砂湯排進嚴冬行程
• 想選離新千歲機場近的地點 → Utonai湖（開車約15分鐘）
• 行程有安排道北路線 → 將Kucharo湖排入路線
• 行程有安排道東・美幌峠方向 → 將屈斜路湖・砂湯排入路線

觀察禮儀該如何注意？餵食與否請確認現場公告

這3個地點的官方網站與公開資料中，都找不到「禁止餵食」或「呼籲避免餵食」的明確文字（截至2026年9月29日）。請不要把「沒寫」解讀為「可以自由餵食」，而是依照現場告示牌與工作人員的指示行動。基於禽流感等傳染病防治的考量，各地方政府有時會依季節與年度加強呼籲避免餵食野鳥。出發前先在各設施官方網站或以電話確認最新資訊最為保險。

使用望遠鏡或雙筒望遠鏡，與鳥類保持距離觀察。不要靠近結冰的湖面或凍結的湖岸水邊。停車僅限於各設施的停車場或指定地點。這3點是所有地點都共通的注意事項。

開車前往的話，也一併確認季節裝備

Utonai湖與Kucharo湖的秋季最佳觀賞期，是從紅葉結束到嚴冬入口這段時間。北海道10月上旬與下旬的氣溫差異很大，早晚開始明顯轉冷。服裝與氣溫的參考標準可在北海道10月的氣溫與服裝中確認。屈斜路湖・砂湯的嚴冬季節，則正值需要雪地與雪胎的時期。

若計畫從新千歲機場出發、從Utonai湖開始的行程，第一步就是比較機場附近可租借的車型。請先在新千歲機場出發露營車租借比較車型與據點，再決定目的地與行程天數。

附近可以住宿的地方？苫小牧有RV停車場，也可以一併走訪其他野生動物觀察地

若在苫小牧地區車宿，RV停車場只有絲井之森一處，客滿時的鄰近設施也一併彙整在苫小牧的RV停車場只有絲井之森一處。想更廣泛了解白鳥以外，如白尾海鵰、丹頂鶴、毛腿漁鴞等野生動物觀察地點的人，也建議一併閱讀北海道可觀察野生動物的10個地點，方便安排行程。想一次了解嚴冬北海道才有的體驗，冬季北海道限定的43件事中也提到了屈斜路湖・砂湯的冬季景象。

接下來可以閱讀

• 北海道可觀察野生動物的10個地點｜白尾海鵰・丹頂鶴・毛腿漁鴞・鳴聲鼠，季節、地區與開車前往住宿的方法
• 美幌峠・屈斜路湖露營車自駕指南｜雲海・砂湯・絕景車宿地點完全指南【2026年版】
• 苫小牧・白老露營車指南｜渡輪據點・Upopoy・支笏湖玄關口的車宿【2026年版】
• 苫小牧的RV停車場只有絲井之森一處｜價格、預約方式與客滿時的4處鄰近設施【2026年版】
• 冬季北海道限定的43件事，以及附近可以住宿的地方｜最受歡迎的是雪祭、北海道限定的是流冰。全部經官方確認【2027年】

主圖：鳴神響一（Kyoichi Narukami）「Swan kussyaro」（CC BY 3.0，Wikimedia Commons）